余舒像是找到了依靠,拼命地往人怀里钻,还偷偷地夹紧了浸满精液的后穴,抽抽噎噎地对着人说:“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

        本就是个藏不住委屈的人,在可以撑腰的人面前更是委屈得不行,“他们都欺负我,有人打我,扯我头发,还要抽我,我都要被吓死了,还有他把我裤子割坏了,”说着拉着郁璟的手要去摸被割开的裤子,郁璟只能摸到湿漉漉的后穴,但见怀里小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要将满腹的委屈都倾泻而出。

        “嗯嗯他们都坏。”

        余舒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就背对着罪魁祸首,将人埋怨了一顿。

        三人都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把人抱进了屋,余舒就像受了伤的小兽躲在人怀里小声地啜泣。

        郁璟一下下地拍着后背安抚着,眼神示意着封煜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舒早就被折腾得眼皮直打架,听到封煜珩说话,还是下意识地挥起了拳头,摆出了架势。

        傅洵瞧着笑了,看着余舒挥舞的姿态,倒是有几分当初见到自己的架势,也是不情不愿,就差在脸上写上讨厌鬼三字。

        封煜珩也没理睬昏昏沉沉的小人,只是眼神往余舒还在往外透着气的裆部轻轻地瞥了一眼,余舒就下意识地捂住裆,等反应过来又觉得失了面子,灰溜溜地又钻回郁璟怀里。

        封煜珩不紧不慢地讲起晚上的所见,讲到余舒险先挨了巴掌,郁璟连忙紧张地把余舒的脸转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见人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傅洵还不放心,着急地问着哪里有没有受伤,余舒瞧着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安慰地说道,“其实我也有给他一个教训,我咬了他的手,”说罢,还挺了挺胸脯,像是在等着人夸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