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瞧见人欲深的眼眸,“好,”郁璟应了声,滴滴答答的精液还从后穴里流出,郁璟扒开臀肉就着精液顺畅无阻地操到了底,还因为被抱着,性器像是插到了直肠口,湿哒哒的肉穴又一下子被填满了,余舒唔了一声,瞪圆了圆溜溜的杏眼,像是受到了欺骗,“你骗人!”
“对啊,我就是骗人,含着别人的精液还敢说着好话,”郁璟掐着人腰,一下下地往鸡巴上顶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滴滴答答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
“屋子里都是你发浪骚穴流的水的味道,人一进来就能闻着,都想来操你,”拎着人就跟拎着小鸡仔似的,有力的腰腹不断用力,把人抵在鸡巴上操,像是要用鸡巴把人顶穿,“你看你都被人玩成什么样了,屁股都被扇烂,奶子都被打肿,穴里淌着精还敢说着不是骚货。”
“上下两张嘴都要被人玩烂了,操你这口骚穴都是骚穴有福气,不然以后就每天吃着按摩棒,跪着地上拿你那骚奶子擦地,拿你的贱屁股当脚垫,每天都把奶头玩坏,穿衣服都要套上乳罩,好不好?”
郁璟一边羞辱着,一边走动,时不时还颠了颠,重重地摩擦过穴心,小穴都含不住东西,只能软软地吸附着庞然巨物上,小口小口地吮吸,馋了很久的小穴终于吃饱了,人却要被玩烂了。
郁璟边说边扯着奶头,“骚奶头,每天都要看到你挺着个烂奶头,求着人吮吸,发骚的浪货。”郁璟瞧着前头的玻璃窗,突发奇想地说道:“去,把你的骚奶头磨一磨,”
“不……不行……”虽然屋子是独立的独栋,但保不齐会有人看到,身体像是被串在鸡巴上,听到人拒绝,郁璟也没说话,就狠狠地插弄着敏感点,怼着骚点顶戳,像是要把那处顶破,青筋分明的柱身在那处反复磨砺,掐着腰,让穴肉塞下更多,一来一回,几下就肏得人发了大水,还不甚满意,转身在屋子里走动,一边走着一边把人举起再狠肏进去,龟头恶狠狠地戳着敏感点。
“停下!啊啊——啊!”旷了许久的后穴哪能禁得起这样折腾,像是粗长的棍子不停地往身下捅,穴里含的精液都被淫水喷出得差不多了,光洁的地面上滴滴答答都是喷出的水,淫荡得不可思议。
“那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郁璟不让步,勾起嘴角,就要向沙发上的两人走去,傅洵和封煜珩都穿戴整齐,丝毫不见刚刚淫靡的模样,双腿交叠就静静地看着郁璟把人操得淫水直流,把人摆出小儿把尿的姿势,操干的淫态就更明显地看到,翕张的粉色小口快要被欺负死了,紫红的性器疯狂地捣弄,囊袋啪啪地打在穴口,穴口都要被操成糜烂的艳红色。
“啊!!!不要不要!!”喷出的淫水都要溅到人脸上,余舒被玩得崩溃不已,太淫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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