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洵:“真是没有规矩欠管教的贱狗,骚屁眼这么会流水,母畜就是这样只会发情。”
“我,我没有……”余舒说不出来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滴下来了,明明他都夹紧穴了。
啪,郁璟对着另外半张脸又扇来一巴掌,力度不重,但就是像打在余舒的心上,使余舒不由地一颤。
“贱狗,还会狡辩,”啪啪啪地几下巴掌扇了下去,“你上面的嘴只能拿来发骚和舔鸡巴,哪有你说话的份。”
几下脸都被打红了,明明被扇巴掌是件耻辱的事,后穴里的水却更止不住地流,啊……不能流出来……不能当着人面流出来……
“骚屁眼夹得那么紧,不会是让骚水不要漏出来吧。”封煜珩像是无意间说道。
“去,把你流出来的水用你的骚屁股擦干净,看来贱屁股除了能当脚垫也能当抹布,”郁璟语气上带了点兴奋,像是真心诚意地为没有用的贱屁股想出了个用处。
郁璟:“快点,擦干净,不然贱狗就想着一会怎么跟保洁阿姨道歉,就说是贱狗发骚了屁眼里没有东西堵着,淫水才漏得到处都是。”
三人就瞧着余舒爬了回去,屁股垂得低低的来回地蹭着地板,屁股上沾上了水渍。
余舒一边用着屁股擦着地板,一边听着男人说着:“烂屁股,叫你擦地板,怎么会越擦越湿,地板都擦不好。”
傅洵关切地问道,像是不明所以,“怎么会越擦越湿,是不是骚狗又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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