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余舒刚想求饶,就又被扇了一巴掌,力度不轻,“你今天要是不想被玩坏就听话,去。”

        傅洵的房间还在楼上,余舒就光着身子一层一层地爬着楼梯,每一下楼梯都会磨蹭到奶头和刚发泄完的鸡巴,余舒想稍微直起点身子,好让尖锐的楼梯边缘不会磨蹭到,就听到傅洵说道:“等会没有看到奶头被磨到肿起来,我就会把你的奶子抽肿。”

        啊啊……又蹭到了……乳头一下下地从边缘擦过……余舒腿软得不行稍稍没使点力气,乳头就狠狠地磨过台阶,啊啊啊!!磨坏了磨坏了——

        但也没等来男人的怜悯,只得哭颤颤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爬,穴口还微微翕动,一吐一吐地向外滴着水。

        等把戒尺咬着嘴里,余舒又脸色爆红,上次插在自己穴里现在又插在嘴里,好淫荡……感觉自己上下两张嘴哪哪都能被使用……

        余舒把戒尺咬在嘴里,爬到人面前去。

        傅洵把戒尺从嘴里抽出来,对着乳头抽打下去,“骚狗的奶头为什么没有肿起来,是不是就等着让人抽,”啪啪地拍了几下,又对着屁股打去,“爬也爬不好,骚屁股为什么不扭得更高一点。”

        “骚屁股不就是做这个的吗,也屁股都扭不好。”

        “没本事的淫妇,就只会敞着腿挨操,”戒尺甩在臀肉上,白皙的臀肉上都是巴掌印和戒尺的印子,还会因为扇打而一颤一颤的。

        “啊……好疼,”屁股都要被抽打烂了,傅洵捏了捏发烫的臀肉,“天气冷的时候可以多打打,可以拿来暖手。”

        又想到了个贱屁股的用途,傅洵很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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