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笔挺的身躯一下子笼罩住了余舒,结结巴巴地说:“不能这样,这样不对。”
秀才遇到兵,余舒想光靠嘴皮子就想劝动人,小身板就举了起来被按在了桌上,余舒刚想叫喊,傅洵就靠近到他的耳畔低声说道:“你说窗户外面会不会有路过的醉汉,万一你这么一喊勾引过来接着操你怎么办?”
傅洵手顺着抚上了白皙的肚皮,“会不会扒开你的腿,就着穴里残留的精液再干进去,会不会顶到这里,然后被顶破掉,毕竟没有人不怜惜一个被操烂的婊子,你猜你会不会捂着肚子哭着说精液都被操进去了。”
傅洵嗓音低沉带着些许的磁性,刻意带上了蛊惑的意味,仿佛是塞壬在一步步地诱惑着人走向无底深渊。
“不要不要,”余舒双手不停挣扎,“不要被操,啊!!”傅洵把白皙的耳垂含在了嘴里,百般挑逗,舌尖有技巧地顺着耳廓打转,不断舔舐,发出缠绵暧昧的水声。
“唔,”好舒服,“啊!!”余舒被舔得一下就软得不行,伸手要去推开,手被抓着抵到了玻璃窗上,毫无抵抗能力,他从来不知道耳朵也会这么敏感,黏腻温热的触感,一下下地在耳廓边厮磨,舔弄着。
“舒服吗,”傅洵终于放过了被玩弄的微红的耳垂,“小家伙应该很爽吧,不然也不会硬了。”
傅洵伸手把玩着余舒微微硬起的鸡巴,十指上下撸动,调动着性欲,手指还在龟头上打转,来回抚摸。
“爽吗?”傅洵控制着力度,一点点地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把控着,既能让人爽又能不会轻易地射出。
“啊——”余舒不自觉地挺弄着腰,鸡巴一下下往傅洵的手里撞去。
“爽吗?”傅洵手里的力度骤然加重,指甲猛的剐蹭过龟头,“骚狗狗,主人问问题要回答,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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