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被干得声音都发起了颤,小声地呻吟,腰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把握住,根本挣脱不开,后穴被一下下猛烈地冲击,身体被干弄得不停往前,险先撞上玻璃,但都被男人狠狠地抓牢。
“大声点,叫出来,”郁璟听到细弱的声音,凌虐心暴起,腰腹剧烈摆动,啪啪地操进去,性器插到最底,又猛的拔出来,小穴像是要被榨干的器皿,被疯狂地肏弄,拼命地捣出汁水,“水怎么这么多,”淫水流了一地,每次性器拔出来柱身都沾满了透明的淫液,见人还是没有叫出来,羞辱道:“不肯叫,”抓起人的头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站街的婊子都比不上你下贱,水流这么多,还想着立牌坊是吗?”
“没有,我没有,”余舒被抓着,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好陌生好淫荡,浑身都被肏得泛红,面色潮红,郁璟觉察着穴里更加的湿润,“小婊子嘴上说着没有,穴里的水流的更欢了,就应该把你送到私人会所,每天都能摇着屁股吃鸡巴,嗯去不去?”
“不要不要,”余舒拼命地摇晃脑袋。
“每天脱光跪在地上吃鸡巴,穴里无时无刻都插着东西,摇摇尾巴,每个人都可以操你,连乳头上都打个锁链,牵着链子就被人领着被下一个人操,”郁璟靠近了余舒的耳边,冷厉的声音像是恶魔低吟,“要不要?”
“不,不要!不要!”
“不要,”郁璟嗤笑一声,“屁股就摇得再浪点,连摇屁股都不会,怎么吃鸡巴。”
余舒闻言,晃了晃屁股,温热的穴肉含着肉棒不停晃动。
白皙的臀肉在郁璟的面前晃来晃去,像个一摇一摇的粉桃子,看得更加眼热,骂道:“骚货,真浪得不行。”
可怜的余舒,摇了摇屁股,还被斥责。
郁璟还不罢休,腰腹快速地进出,每一下都要将穴肉捣烂的力度,淫水飞溅,命令道:“捏一捏你的骚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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