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祁年特地不去看余舒泪眼汪汪的目光。
余舒眼里蓄满泪水,还滴滴答答地往下落,见裴祁年不为所动,只能一抽一抽地走到床边,不忘小声地说:“哥哥,能不能轻一点。”
余舒不知道裴祁年要做些什么,只是小动物般对危险来临前下意识地警觉。
裴祁年不答应,只是面无表情地做着手头上的事,准备伺候小婊子的东西。
余舒用手去拉裴祁年的衣角,眼巴巴地望着裴祁年,像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布偶猫,任谁都无法拒绝那亮晶晶的眼眸。
裴祁年轻抚余舒柔顺的发丝,小婊子,犯了错,这时候害怕了。
裴祁年把手放在唇上,示意余舒不要在说话。
裴祁年目光从余舒红肿得不正常的乳珠到锁骨腹部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包裹医用乳胶手套带着微凉的触感,余舒不禁打了个寒颤。
裴祁年修长的手指在余舒身上来来回回,上一秒轻点腹部,下一秒就恶狠狠地拧起红肿的乳珠,轻柔地擦去余舒脸颊两侧的泪珠。
“他碰了你哪里?奶子?还有哪里?”
清冷好似谪仙的脸庞,吐出的话语却是鄙薄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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