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不敢反驳,一下子被邵宿霆放在地板上,“跪好,舔。”

        邵宿霆放出硬得不行的鸡巴,马眼上带着几滴黏腻的液体,肆无忌惮地抹在余舒脸颊上,余舒湿漉漉的杏眼带着几分委屈,像只可怜的小狗狗。

        “张嘴,收起牙齿,咬到我会玩死你的。”

        余舒乖乖照做,紫红粗长的阴茎一下子塞满了口腔,浓重的檀腥味使余舒皱起了眉头,皱成一个委屈的包子脸,慢吞吞一点点地用舌头去舔。

        “嘴巴张大点,”阴茎把紧实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邵宿霆低沉地喘息着,耸了耸腰,挺进嘴巴更深处。

        “唔,”被突如其来的深喉,余舒想把嘴里的坏东西吐出来,邵宿霆踩住了翘着的小鸡巴,余舒弓起了腰,不自觉地张大喉咙,把阴茎往更深处吞。

        邵宿霆漫不经心地一下下用皮鞋踩着敏感脆弱的小鸡巴,时不时地踢一下,像逗弄着小宠物。

        余舒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他要被玩坏了,说不出求饶的话来,身下明明是被轻蔑散漫地对待着,却更硬了,他变成个坏孩子了。

        余舒不知道邵宿霆就是把握着让余舒又痛又爽的程度,让余舒情不自禁地求饶。

        邵宿霆瞧余舒哭得难过的样子,擦了擦眼泪,“哭什么,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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