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被王虎吊在房梁上,足足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每天他的淫毒都会发作,并且和前一天的叠加在一起,带来更加恐怖的效果。这让楚容每时每刻都被强烈的情欲疯狂折磨,不断渴求着男人的性器。

        他一刻不停地呻吟着,浪叫着,扭动身体祈求王虎能用大鸡吧来狠狠肏他。

        被粗糙麻绳捆着的手腕,因为他的不断挣扎,而被勒出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然而楚容却毫不在乎。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胯下,那个饥渴无比的淫洞,小屄里简直空虚麻痒到了极点,让他的精神都一点一点崩溃。

        然而,王虎却像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他好好尝尝淫毒带来的痛苦,所以对于他的求欢,只是冷眼旁观的态度。坐视着他一天天变得更加堕落淫贱,逐渐彻底成为一条只知道要鸡吧的淫畜。

        只有当他的叫得过于淫荡凄惨的时候,男人才会大发慈悲地对他的骚屄进行一番调教。

        有时汉子会用竹条狠狠抽打他的骚屄,将两片屄唇打得紫红一片,骚穴淫水四溅,一直把他打到潮喷为止。这样虽然能稍稍缓解他体内的燥热,但是只需要一会儿的工夫,楚容又会再度变得淫荡起来,如果马上再用竹条的话,就算把他的屄都打肿打烂了也于事无补。

        而有些时候,王虎竟然用几根柔软的羽毛,轻轻在他的小屄上搔刮挠动。每当这时,胯下小穴会从里到外疯狂的瘙痒,将楚容折磨得几乎要发狂。

        他不断甩着头发,尖叫哭求男人停下来,而对方总是在楚容达到精神崩溃的边缘才放过他。然后,王虎才会把几根粗大手指插进他的屄里进出一番,让楚容享受一下短暂的快感。

        当王虎要把手指从小屄中拔出来时,楚容会苦苦哀求,舍不得放男人的手指离开。为了让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屄里停留地更久一些,不管王虎要他做什么淫贱的事情,此时的楚容都言听计从。

        在王虎充满恶趣味的命令之下,楚容不断挺起自己的胯,向前去够对方往外抽离的手指,滑稽下贱的动作,总是惹得汉子发出哈哈大笑。一开始楚容还会满脸赤红,心中觉得羞耻,然而渐渐地,他开始习惯被男人肆无忌惮地嘲笑玩弄,接受了自己作为对方一条贱母狗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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