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纸、草绳、等、纸、草....」君澄喃喃自语。
「小澄,你一个人在说些什麽,我怎麽都听不懂?」凌轩问道。
君澄没有理会凌轩,而是持续思考着,突然他灵机一动,端详起手上的细草绳,顿时之间,恍然大悟。
「草绳,是草绳!」
「什麽草绳?」
「宗主用来系纸的草绳,凌大哥,你行医多年,肯定知道这是什麽草。」君澄将草绳递给凌轩。
「这是蔺草啊,有什麽不对劲吗?」
「没错,是蔺草,这样我便知道宗主要我们等谁了。」
「谁?」
「当然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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