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雪月当然不知道,关於父亲的记忆已经做为代价随风而逝,残留下的只是於梦境中浮现的记忆碎片,最後属於自己的记忆只停留在她濒Si的那个寒冷冬夜,夜语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点燃火柴便能实现愿望,於是她照做了也如愿以偿地重生於此,明明只要好好的开始新的人生便可以了,但心中总是放不下过去,过去…到底发生了甚麽事,梦中那慈祥和蔼的父亲是她内心期望反S出的倒影,还是真实存在的?若是後者,又为甚麽父亲会突然X格大变,将她赶出家门呢?她陷入沉思,x口有种闷闷的感觉。

        看着雪月低着头不说话,夜语察觉自己说的话过於刺激,於是他露出带着歉意的微笑说道:「抱歉吓到你了,我只是觉得你父亲很过分,但如果你梦见的是真实的事情,那麽是发生了什麽事情让你的父亲X格大变呢?」夜语道出了跟雪月心中相同的疑问,雪月微抬起头望着夜语。

        「我不知道,那段场景并没有出现在我的梦中,但是…」

        「但是?」

        「梦中後段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有人敲门後父亲便拄着拐杖去应门,当时我没有察觉甚麽异状,只是望着窗外发呆,但突然一只手拍上了窗户,後面还有着一张模糊的人脸,我感到很害怕於是想向父亲求救,可是父亲却不见了,我怎麽都找不到他,我还记得在眼泪完全遮住视线前,我看到半掩的门被人推开,一个人手持柴刀走了进来,还来不及看到他的脸我便醒了过来。」雪月边说身T边颤抖着,突然一GU暖意贴上手臂。

        「没事了,噩梦已经结束了。」夜语双手温柔的抓着雪月的手臂,他的话仿佛有种能让人安心的魔力,雪月的确冷静了下来。

        「也许…你可以从梦境中的回忆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总觉得说起来太过cH0U象了。」夜语提出了具T的建议也点出了确切的问题。

        雪月认真的回想着梦中的场景,仿佛想到了甚麽,她掀开粉sE的棉被轻巧地跳下床,及腰的金发掠过夜语的手,她打着赤脚小跑步到书桌前,伸出雪白的小手,随手从笔筒里拿起了一支铅笔,停了一下,然後四处张望着。

        「在找纸吗?在左边的cH0U屉里面有。」夜语边说边好奇地跟了过去,想看看雪月到底要做甚麽。

        雪月将cH0U屉拉开,一叠白纸躺在有着桧木香味的cH0U屉里,一张A4大小的白纸被雪白的小手拿起并摊在桌上,雪月左手压住纸,右手则握着铅笔迅速的在纸上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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