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一点也不是意外的事情,阎家长子,阎敬诚对商毫无兴趣,现在在公司的职位根本就是大房y是要cHa进去的,二子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虽然对握权相当有兴趣,但听说他也跟黑道走得很近,这让阎老相当不满,相当冷落这个二儿子,三子之上其实还有两个小姐,各别在不同公司领域任职,虽然表现优异,但以阎家的习俗看来,是完全没有可能X的,剩下的两个儿子,一个一直是因病长年在海外休养,松扬想,这个应该就是谷薰了,另一个就是三子了,是与阎老最相像的,心机也最沉的一个儿子。
外面对於阎咏旭的传言并不多,正面评价高过阎家的老大老二太多了,也是阎家的董事目前力推的接班人,将事业打点得有声有sE,低调的作风也让自己获得许多高评价,应该是一个相当有为的青年,但长孙松扬却不想与他打交道,甚至是他旗下的关系企业。
这是一种商人的直觉,虽然跟阎咏旭建立起良好的桥梁对於长孙家是有利无弊,长孙家也不怕阎家有些什麽小动作,但松扬就是怎麽也不愿意与阎咏旭套交情,因为他的看人的眼睛实在让人不舒服。
「那不是很好吗?大房也可以对谷薰放手,谷薰只要宣示不在与阎家接触,那阎家人应该也不会再多刁难谷薰……欸欸欸,哥,你们看我那个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居然鄙视他!
「大哥,这家伙到底是怎麽能够在公司生存的?」不想里相乐,曜之转头问松扬。
「嗯~~狗屎运?」头微微向旁边侧,松扬笑笑。
「狗屎运呢~~」斜眼看向满面委屈的相乐,要只手托着下巴唇角翘起。
「狗屎运就狗屎运吧,能靠狗屎运冲出好业绩也是一种天赋的本事。」翻白眼,摇摇头,末了也不觉得什麽了。「所以两位好哥哥,可以告诉弟弟我是说错了啥?居然被你们有志一同的给鄙视了……」这是自高中第一次交nV朋友,兴致B0B0的带着nV朋友回家跟家人宣告自己想娶她後,第二次被哥哥们用鄙视又怜悯的眼神看待。
「其实这也不能怪相乐天真,」放过手上的电脑,端起旁边的龙井躺进沙发座里,「我们家族的情况确实跟一般的认知不太一样,不是哪个大家的兄弟姊妹都可以像我们这样围成一个圈圈打P聊天。」停了会儿,继续说:「我们自己不争,不代表别人不争,相乐,你想想你下面的各部门主管,哪一个不是为了让自己更突出、更受宠而忙争功?固然最後的结果是好的当然好,但如果内部不够和谐,同时身为领导者间决策者的人有所偏颇,这样的平衡很容易就被打垮,可能会产生更加严重的斗争,最坏的情况是造成公司巨大的损失。」
「但那是工作,阎家人再怎麽样的不和谐,终究还是兄弟啊,不能相提并论吧?」
「那为何谷薰需要被迫选择让自己消失?他大可公开放弃自己的权利,退出阎家的争嫡,何必躲在权力者的背後那麽多年时间还心甘情愿?就是因为有些东西不是说放弃就可以轻易放弃的,就算放弃了权力也还有必须要承担的义务。对於阎家而言,或许选择与被选择则是身为阎家人的义务,直到大局底定、阎家後代从前一代接手所有属於阎家的产业为止,这样的斗争都可能再起。那就像是古代皇子争夺皇位的情况,没坐上去以前,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如果照大哥的说法,那坐上去也是有被拉下来的可能啊,所以才有改朝换代的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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