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点头。

        「那我去跟宁姨说你醒了,你先梳洗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谷薰也学着相乐,伸手帮相乐把乱发整理整理。

        还没享受够,谷薰就收回自己的手,来不及将人抓住就只能看着谷薰瘦削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房门门板後头。

        瘫进沙发垫里,感觉沙发垫上似乎还残留有谷薰的T温,闭眼,片晌後才张眼,重新坐起身来後等一阵子才站起,缓慢的走进浴室里换洗梳洗。

        绷带下的伤口因站立而隐隐作疼,昨晚优禹没有特别说什麽那表示伤处并没有伤及骨头,但随着步行,小腿肌的拉扯还是无法避免的扯痛伤处,不过那种疼没什麽大不了,可以忍受,但下楼梯时就是另一个问题了,相乐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走楼梯会一步一步缓慢的、数着阶梯前进,好不容易踩到底,相乐也快满身大汗了。

        「看起来很痛,我应该帮你把餐点拿去房间的。」站在楼梯前看着相乐下楼下得辛苦,谷薰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不够心细。

        「不了,我还是出来晃一晃好,房间有点闷,而且我想确认下公司的信件。」两三天没有看,就算二哥已经介入协助,但是与工作太脱节,在现阶段还是不实际的事情。

        好吧,其实他并不想等到二哥撒手不管的那天被大哥榨乾,所以该该确认的东西还是必须要知道及了解。

        刚走下楼梯还来不及往餐厅走去,宁姨就已经把吃的全部端在托盘里拿到客厅去。

        「坐客厅沙发上那边吃吧,您的脚还不太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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