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看两兄弟每日必须的拌嘴,现在谷薰很习惯不去为他们做无谓的担心了,这是长孙家的兄弟彼此交流感情及互相关心的一种方式,早先有些不能理解,但在理解及习惯之後,谷薰有些羡慕,也让谷薰突然想起阎咏熙。

        那是自己的三哥,虽然他们同父异母,如果不是DNA的检测结果,其实谷薰很多时候也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父亲的孩子,他们本该是兄弟,事实他们也确实是。

        从小住在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一起成长,以为彼此可以互相拉拔造就阎氏的市场,结果也只是将战场随各人的成长逐步扩大。

        谷薰从没有什麽要争要斗的,但终究还是离不开所谓斗争,人的慾望b自己所以为的更加可畏,无穷无尽的可以吞噬掉一切、也可以毁坏掉所有。

        所以长孙家、长孙家这些後代,真的很难得。

        虽说一个大家总还是难免竞争,但真正争到彼此视彼此为仇人的基本没有,偶有出现,但也只是点到为止,不会彼此真正的伤害。

        在家的时候,下午宁姨休息时就会拉着他跟莫叔一起坐在餐厅里闲话家常,偶尔听听长孙家的故事及长孙四个兄弟的趣谈,谷薰总是觉得很羡慕,虽然听到相乐过去总是玩乐主义,老是夜不归营的,让谷薰心里多少有些闷闷的不满,但那终究是过去的事了,他所认识、所知道的相乐是现在的,对他总是悉心照顾,一开始明明很不耐烦却总是耐着X子为他打点食物希望他能吃得正常一些,并在知道他的故事後愿意替他分担这个故事的重量一点怨言都没有,如果有,大概就是现在Si赖在他的腿上不肯起来的模样了。

        手m0着相乐的额头,任他枕在自己根本没多少r0U的大腿上,谷薰怀疑这样真的会舒服吗?但看相乐又一脸自得,也就随他高兴了。

        五指不怎麽安分的拨拨相乐颊边及前额的发丝,又蹭蹭他的脸颊及鼻梁,在指尖靠近唇角时,相乐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薰,你这是在挑逗我吗?」张眼,仰看着谷薰,手拉过谷薰实在不安分的手到唇边亲吻了下,冰凉的手握在掌心里很舒服,却也让相乐对谷薰还是太过瘦削的身T感到心疼。

        「是或不是,有什麽差别?」低头,脸靠近相乐,双眼笑得弯弯的,又有一些贼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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