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我的车载谷薰一起去医院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将自己的车钥匙交到优禹手上,转头蹲下陪伴在母亲身边。

        优禹接过车钥匙,抬眼恶狠狠的瞪着阎敬城,「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到痛哭流涕,该讨的我一分都不会少!」

        「刚刚,长孙相乐也说了相似的话。」

        「那你成功的惹毛了长孙家的人了。」话罢,握紧手上的钥匙,手牵着谷薰走出玄关一路往外。

        看着优禹开着车子快速走远,谷薰也不曾回头多看他们一眼,阎敬城不太清楚自己是什麽样的心情,但无奈却是绝对的。

        伸手拿过阎永勳最後还是落在地上的枪,手在触碰到枪身前有一点点迟疑,几秒後便将枪拿起放到外套的口袋里,看着一直无法回神的母亲,叹了口长气。

        「母亲,我一直不是很清楚对你而言我们兄弟到底算什麽,但今天我总算知道了。」

        阎穆卿华看着阎敬城的双眼是疑惑且仍带着惊恐的,「敬城,永勳他……永勳他……」

        「永勳已经送医院去了,长孙曜之承诺会协助安排,不会让永勳有事,但该算的还是会回头过来清算……母亲,这是你要的吗?」

        不是,当然不是。阎穆卿华摇头,像个孩子一样,大颗大颗的眼泪接连不断的掉,双手紧抓阎敬城的手臂,双唇紧抿,使力的摇头。

        「母亲,其实,我们这些年做的父亲都一清二楚,你知道吗?」没有意外的看见阎穆卿华双眼瞠大,「所以父亲不可能会选择我的。」说着,叹了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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