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慎还有些犹豫,宗翕便招手示意他坐到他这边来。谢怀慎虽纳闷,还是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宗翕将人揽入自己怀中,贴着他的脖颈道:“我说错了,谈到相貌,我家淮之不也是俊美逼人?”
谢怀慎被拉着坐到他腿上,失笑道:“别闹,凉悉,我与你说正事呢。”
他顿了顿:“况且再过几日宫中又要举行大选,届时陛下在选秀时怕是得见到更多的美人,眼也要看花了,还用看我?”
宗翕轻笑,谢怀慎坐在他怀中紧紧相贴,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振动,耳垂微微泛红。
宗翕注意到他耳朵尖泛红,一时兴起咬在他耳垂上,谢怀慎轻微地闷哼了一声,又感受到皇帝的舌尖缓缓扫过他的耳廓。
即使耳朵通红,谢怀慎仍脸皮绷得死紧,再三正色:“还是白日,不可……”
宗翕轻轻一扯,便将手伸入了谢怀慎袖袍里,冰凉的手掌在微热舒滑的肌肤上缓缓摩挲上去,使谢怀慎强忍一身颤动。一下一下,终于摸到胸前那凸起的两点,骨节微凉的手指轻轻揉弄,谢怀慎没压制住溢出一丝呻吟。
将微微软化下去的人彻底圈在怀里,宗翕才满意了,淡淡地一槌定音道:“白日,正可。”
谢怀慎今日穿的袖袍实在过于宽松,宗翕压根不用替他褪下,一双手便能伸进去将人摸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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