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愈发不属于他自己,而是被皇帝一手掐着下巴,一手扼着脖颈,咬住唇肉勾住舌头,弄出控制不住的啧啧水声。
唇越开越大,便有涎水不受控地流出。丝丝缕缕,缠绵不断。
陆渊眼前起了薄薄一层雾,陛下凑得极近的面容也稍稍模糊了。气息却同他一般热烈,陆渊方泡过冷水澡而沾染的凉气似乎正被这热蒸腾开。
他全身都渐渐发热了。
陆渊却全无反抗意识,任由这热气从唇舌蔓延,尽力放松以前侍寝时僵直的身子,软软地往榻背上缓缓靠去。
靠过去的这一动作带着熟稔,是皇帝在他身上耕耘半月的收获。
宗翕上半身同他一起倾下,却在陆渊进入状态时,只用唇与他贴着,不碰他身上其他地方半点。
陆渊蒙了雾气的眼睛瞥他,似乎才明白过来陛下是故意的。
宗翕眼里融了一汪促狭的笑意,松开彼此唇舌。指尖轻轻沾起那缕淌下的银丝,探进陆渊唇里,两指捏着那根柔软的舌头擦了又擦,搅了又搅。
而陆渊全程连“呜呜”声音都不发出,只张着唇,开着口,任由舌头被玩弄。安静极了,那水声也分外清明,清明得让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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