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宛辞这一次昏迷,到了第二天晚上才堪堪醒来。
同那天第一次醒来时一样,头疼的快要裂开。
傅景洲一直守在她旁边,
见她醒来,他拿来一杯温水。
“醒了?口渴吗?要不要喝水?”
苏宛辞挣扎着坐起身。
右手按着额角,晃了晃发晕发胀的脑袋,她怔怔抬头,视线落在傅景洲身上。
她目光中很是复杂,带着迷茫,带着不解,还有那么一分难以言喻的意味。
好一会儿,就在傅景洲要开口的时候,耳边传来苏宛辞微哑的询问:
“我记得,昨天晚上电闪雷鸣,天气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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