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州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最下节上茧有些厚,一问出来的时候,她就在猜想孟寒州是玩了什么才弄出这些茧的。
忽而,她想到了。
是枪。
眼看着孟寒州半天也没回应她,她便道:“是不是枪?”
问完了,杨安安怔了一瞬,随即就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看着孟寒州的眼睛。
仿似他只要犹豫一下回答她,她就认定他是在撒谎了。
孟寒州对上女孩紧蹙的眉心,微微皱眉,“不是。”
还是不想杨安安担心他。
她怀孕了,不适合担惊受怕。
她现在只适合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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