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使得我今天洗澡格外愉快,连每天最讨厌的缠绷带环节都感觉顺眼了不少,看着那些丑陋的痕迹一点点被覆盖,就好像是我的那些过往也能一并掩埋了一样。

        等我出来,楚然正拿着笔,但他还没有签。

        我皱了皱眉,我感到了怒火从我的心中升起,但我还是保持住了微笑,

        “怎么不签呢?”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他指了指合同上的条款“你帮我承担所有的欠款和医疗费,却要我…要我做你的情人,为什么呢,我可以替你打工,直到还上这笔钱——”

        我打断了他的话,“看来你是忽略了一个前提,要满足甲方的一切要求,你的主要作用是情人,之后我玩腻你了,让你干其他的事儿也不是不可能。至于原因,你就当我是昨晚对你食髓知味了吧。”

        我又说:“反正就五年,五年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他有些愤怒又难堪,还有悲伤,但他最后还是签字了。

        我不懂他为什么悲伤。

        而我现在急需把他打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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