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回答错误,不是我想听的话。

        这张嘴,还是塞着鸡巴的时候最赏心悦目。

        我刮了刮他红肿的乳粒,低头舔舐了下,便硬了起来,引得他一阵激灵。

        “啧,怎么还这么敏感,”我又用力揪了揪,“在这给你打个环,怎么样,也能让它变大点。”

        他的乳粒很小,颜色也浅,我玩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顺手,这几天天天要他带着东西睡觉才勉强变得大了点。

        他眼睛里带了点震惊,侧身想躲开我,“你疯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了根绳索,用了点巧劲儿,直接将他就这么绑在桌子上。

        我拍拍他泛着红晕的脸,说:“这可由不得你。”

        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家一向放的很全,没一会就找出一套工具来。

        我带着医用手套,把东西摆放出来,用酒精一件件消毒。

        楚然呈大字形被我绑在桌上,正微微侧头看我的动作,面色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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