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太不是硬气吗,来来来,继续啊……”

        凉太的脑袋被按到地上,脸颊摩擦着瓷砖,屁股不由自主地撅起。

        肚子里的水越来越多,肠内的金属钢笔也跟着水流到处乱冲乱撞,凉太跪在地上膝行,腹部好似怀胎,渐渐充盈起来。

        “呜,不、不要……饶了我、饶了我……”肚子好像要被水压炸开,稍一动作便有汩汩水流在体内乱晃,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更难忍耐的是生理性的便意,几乎要将凉太的头脑支配,凉太呜咽求饶,“求你……老师、哈啊……好涨……求你,装不下了……肚子装不下了……”

        “凉太希望老师怎么做呢?”

        “哈啊……拔、拔出来……那东西、水管……胀……呜呜,拔……”零零碎碎的话语,拼凑出令人怜悯的短句。

        “啧,说错了,让老师来教你吧。凉太,说‘请老师帮小狗排泄’。”

        “呜,不是、不是小狗……请、请……老师……”痛苦的汗水混杂着,“啪嗒”一声滴落在地,凉太眼眶红红的,挺着孕肚摇摇欲坠,“呜呜,请老师帮小狗排泄……”

        “凉太乖哦,只有乖孩子才有糖吃。看,老师是不会为难凉太的。”山口老师收获了愉悦,抓住水管一端,不留任何缓冲,向后粗暴地拉拽。

        水管与穴口“啵”一下分离,红艳肠肉被管口带出,可怜地翻胀着。一个圆圆的小肉洞无法闭合,澄清水液顺着腿根连连下滑,凉太的屁眼翕张,括约肌用不上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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