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太自己来决定吧,要不要拉她下水。”
耳朵传递到大脑的感受让凉太作呕。山口老师吮吸着耳骨,刻上一片细密的咬痕,烫人的舌苔一遍又一遍地滑过缝隙,塞进狭窄的耳道。凉太恍惚间,好像感觉自己要被恶兽吞吃入腹。
山口老师不依不饶:“唔,这位女士,是凉太的家人吗?”
“……”
“回答我。”
“是、是姐姐。”凉太痛苦地闭了闭眼。
“啊,凉太原来也有家人关爱吗?”为了吃到喜爱的苹果,在做准备的时间里,山口在深夜将资料册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他确实有些意外,“老师都不清楚,真是失职啊。关于凉太的姐姐,老师完全不了解呢。”
凉太真想捂住耳朵,他不知道自己被对方窥视了多久,也不想知道对方了解了自己的哪一段过往,没有猎物想了解猎人铺设陷阱的过程。
无人应声的房屋里,继姐的声音还在客厅回荡。
“凉太,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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