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被分到两边,粉嫩的小洞内,塞着狰狞又丑陋的巨物。
整个下半身都挂在对方的肉茎上,凉太像只破布娃娃,任人捏圆揉扁。山口居高临下,抽出巨物,强硬打开凉太无力的双腿,手指扣住穴口,跨步送腰,在洞中猛力鞭笞。
穴口收缩跟不上男人的速率,肠肉刚要下意识排斥异物,更猛烈的肏干便随之而来。青涩的后穴被操弄得越来越柔软,紧致多汁的软肉只能被动地将肉刃裹紧。
凉太双目迷离,无意识地砸落泪水,他的心在恸哭,世界都被冲撞得模糊起来。肉茎气势汹汹碾过肠壁,噗呲噗呲的打桩声,被淋浴喷头淅沥沥的水声掩盖。
凉太脑中空空,只记住了一件事——“嘘,不要出声。”。
他咬紧嘴唇,生怕漏出一点声响。
“凉太,在屋里吗。”继姐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她大概听到了水声,敲门询问,“是在洗漱吗?”
如果此刻打开门,应该能看到玻璃门上残虐的剪影,浴室内两个人影交叠,高大的黑影,将小小的少年完全吞没。
“不想见他们也没关系,钱总要收下。”
凉太在继姐的声音中达到了一次小高潮,玉茎不曾勃起,却垂着头抖抖索索溢出了一点白精,后穴控制不住地痉挛,将身体的快感传递到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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