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沧?,心头像是被杵棍锤了又碾,只在皇帝问起春闱一事之时,才堪堪捡回思绪。
朝事退了后,皇帝留下了我与其他几位同明年春闱一事相关的官员行至御书房商讨。
皇帝空闲之余便寻着机会对我打趣:
“褚爱卿一朝娶亲,倒不知会伤了京中多少人的心啊。”
“陛下可莫要拿臣说笑了。”
我故作赧然,朝皇帝躬身讨饶。皇帝倒是大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肩。
“也不愧朕器重你了。爱卿是该正儿八经地成家了。”
我知晓他这是在敲打我与沧?的事。
说到底身为皇帝派系的朝廷命官喜好龙阳,于皇帝而言多少有些不体面。
易招致流言蜚语不说,国子监本就国之根本,怎可让一断袖的官员染指,若是不再破了这众说纷纭、有违常伦的传言,皇帝都留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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