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实在热闹喧嚣,直到真正拜完堂,我这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还是第一次成婚。
以前同莫溦在一起时,本是打算比试大会后完婚,最后因种种阴差阳错不了了之,实在造化弄人。
成亲的感觉果真是不一样的,像是多了个命定牵挂之人,有了居定之所。
我目送馥沉被喜娘带去了新房,被一堆下属拉着去酒桌饮酒说笑,直至被推搡到了在人群中一直默不作声,吃着闷酒的沧?那处,我面上的欢喜不由得淡了下来。
他不看我,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手里的酒杯,起身时朝我敬酒亦是酿跄两步,稳住身子后只是干巴巴的吐出恭喜两字就将酒一饮而尽。
我笑着道谢,将手里的酒喝了,又被看在眼里的顾塬岷拖去了另一桌敬酒。
这酒喝得人昏沉,我已许久不曾喝醉了,只是回想起沧?那副模样,便没有了节制。
之后还要闹洞房,那堆半醉的下属被顾塬岷拦着不让进,叫那些下属的侍从把人带回了府或是带去偏房歇息。
外头已经开始天黑了,庭院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我逼出些酒气,清醒了许多,推门进了新房,而喜娘手里是一个个备好的喜盘,跟着我一起进了屋。
入目便是馥沉身着大红嫁衣,乖巧安静地坐在新床上。那一片红,晃眼得很,又撞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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