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程咬金”冲进马车内就将我扑倒压着,一身紫钟兰香将我裹得严实不已。

        “听闻你着了风寒,高烧了几日,现下身子可大好了?”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将我摸了个遍,像是生怕我得了个风寒便缺胳膊少腿了一般,令我哭笑不得。

        “你怎会得风寒呢?你分明已经飞升了。”

        这点我自是亦觉着蹊跷,且不说我那些个古怪的前尘梦境,仿佛是曾经丢失的记忆被物归原主了一般……但在未弄清楚前,还是不声张的好。

        “许是这副身躯因是肉体凡胎这才弱了些,你莫要忧心了,我已经好了。”

        我握住他的手宽慰着,猝不及防被他亲了一下。

        “我本想来看你的,只是府中结界又被人给坏了一处,得修补抽不开身。日后我定要寻出那个可恨的,好生教训一番。”他恶狠狠地说着,随即又腻进我怀里,紧紧揽住我的腰,埋在我怀中闷声道,“听闻,这几日你皆是在桓沧?外置的别院里……朝夕以对,恩爱缠绵。”

        “咳……倒也并非如此,听藏羽说我高热了两日皆在昏睡,我是前日里醒过来的。”

        他隔着衣裳便咬到了我胸口,有些疼,但能忍受,又引着我的手去摸他的身子。

        “那你也定与那小白脸纠缠了的!真想你日日只疼我爱我,不能见别人半分。”

        “疼你?如何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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