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被撑有些酸,但先生还是没有纾解的迹象。我继续卖力地套弄着。讨好似的发出“嗯——嗯——”的声响,一次又一次的深喉试图把精液弄出。
我由下往上仰视着他,摆出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爱的姿态,实则在暗地里偷偷欣赏年轻嫖客的英姿。
肤色偏白,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冷峻浓密的剑眉微蹙起,鼻梁高挺,性感饱满的唇轻抿。光影投射在他脸上,漂亮神秘又高贵,宛如跌落人间的神子。而我在这幽暗隐秘中伏在双腿之间亵渎失足的神明。
头被大手扣住往下压,被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忍住干呕,最大程度地打开喉咙。先生呼吸有些粗重,快速地抽动,最终送了精关倾泻在口中。把满嘴的滚烫咽了下去,张开嘴伸出舌头以供检查。
先生的眉因舒爽展开,于是我十分有眼力见儿的从地上站起来,准备脱裤子坐在他身上开始工作。结果却被握住了手腕,他说:“不用。”
我以为这是什么有钱人的把戏,想要玩一些拉扯的情趣。于是轻声细语体贴地说:“没关系的先生,您不用动,我来伺候您就成。”
可他仍执拗地不肯松开。
这可不行,只是口的话那价钱就太低了,本我都捞不回来。
难不成是心疼钱?
不能吧,能来这儿寻春宵一刻的乐子能有几个人会心疼钱——
难不成他不行?可刚才看他那样子也挺持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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