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夜总会上班的时候被很久不见的朋友认出来是什么感觉呢?
我承认起初是有些窘迫尴尬一直在找地缝儿来着,但毕竟这么多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厚脸皮早就练出来了,所以我坦荡的回答他的问题。
他问我,“你是在这里勤工俭学吗?”
我说:“是的。”
以卖屁股的方式。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小时候我俩光屁股一起玩儿,长大了他玩儿我的屁股嘛。
加上微信之后,邓策就总是有话没话的跟我聊,这么多年没见了我们对彼此的印象还停留在小学时期。
小时候两家是邻居,住在破旧的筒子楼里,一起上幼儿园一起上小学,一直都在同一个班级。我爸当年喝多了每次都要耍酒疯打我,我就会哭着躲到他们家避了一晚上。后来他爸升职发财了,全家搬离了治安混乱的老街区,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邓策跟我说他现在在X大读音乐。
-“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唱歌给你听啊!”
他总是习惯回忆童年的事,我却对此感到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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