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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绞尽脑汁想要找寻一套合理的毫无破绽的说辞,能够让人相信,能够掩盖真相。

        在脑海中施行设想的方案,像个可笑的小丑一般试图说服审判的法官。可每一套解释都轻易被一眼识破,都能透过破烂的漏洞里俯视卑鄙不堪的我。

        挫败无力地埋在双腿之间,不再挣扎狡辩,不再在意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万念俱灰间,我猛然想起邓策——他会因为我的出卖而远离我吗?

        我开始惴惴不安。又企图用谎言装疯卖傻糊弄过去这件事。

        直到邓策鼻青脸肿地爬上来蹲在我旁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

        “周良,你怎么啦?”

        我抬起头,早早准备好的那句合理的狡辩:其实刚才着火的时候我睡着了,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等我睡醒了,我妈才告诉我小作坊着火了……

        像被噎住一般,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我甚至连埋怨、推卸责任的话都打好腹稿:邓策,灭火的时候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啊!当初你怎么没有把火踩灭啊。就说了不让你去那里点,你不听$¥……&@!#

        邓策的脸肿了半边,眼睛被高肿的脸颊挤得只露出一个小缝儿。眼睛一大一小的关切地闻讯。

        就这么一个人,平时傻乎乎的跟在别人后面当小跟班,乐呵呵地逢人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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