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出来个小玩具塞到里面暂时缓解难耐。
房门发出“滴滴”地声响——房门被刷开了。一位黑衣肌肉男收着下颌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我愣住了——这和我上次接待的不是同一个人。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听从黑衣男的话,背对他转过身抬起胳膊。他那一身腱子肉我是极具威慑力,不敢有多余的询问,只能认怂服从他的指令。我纠结地闭眼皱眉,以为被骗炮了,寻思着大不了就不挣钱白爽一回。应该也不会有很大的损失……吧?
结果肌肉男正正经经规规矩矩在我身上搜了一遍之后,冲着门口说了一句没有问题,又颔首低头跟我解释道他们这也是按规矩行事。
我搂了搂衣服点点头表示理解,有钱人总是讲究些有的没的嘛。
反正我只管拿钱,五花八门的要求都乐意配合。
男人披着大衣走了进来,枪驳领的黑色双排扣大衣,向外宣示着正派与可靠,本应该严谨妥帖地穿着。可男人却浅浅地搭在身上,里面是一整套正式的西服,从衬衣、马甲到外套深浅不同的黑色叠出层次,搭配一条花色领带,让整体风格不至于太过沉闷。
一看就是刚参加完正式宴会。
他和上次见面时一样的矜贵与……疲惫。
头发被发蜡侧梳着聚拢到颅顶,露出饱满光亮的额头。他真的很适合把头发梳起来,展露出张扬凌厉的剑眉和笔挺俊秀的鼻梁。耳朵堪堪比眉高一点点,一副贵气的面相。
历经一场宴会和一番舟车劳顿后,发丝疲软地垂下来,耷拉着落在眉骨上。
酒店房间昏暗又柔和的光,让他能稍安心地卸一卸包袱。黑色大衣被他脱下来扔到沙发上,西服外套也脱下来——这时我才看到内里马甲上面还挂着一支怀表做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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