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叹了口气,反思地想道:梁恪对我太好了,太包容我了,让我都有点儿得寸进尺、得意忘形了……
“对不起,”我搂住他的脖子,为我的失职道歉,又贴心地问他:“我没有发现你不舒服,你为什么吃药呀。”
梁恪抱着我转了个身,我们的位置颠倒了一下,他靠在椅子上我靠在他身上,闷闷地说道:“他们都说我有病,都让我吃药,吃药就能变正常。”
“谁说你有病的。”
他用我听不懂的语言拽了好几个词出来。
“我听不懂,你用中文跟我说好吗?”循循善诱道。
“意大利的亲戚和中国的亲戚,还有好多不认识的人,他们都这么说。”
“就连医生也和我说,说我有躁郁症要让我吃药。吃药就不会犯病了。”
“那就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没关系的,人吃五谷杂粮都会生病,这很正常。”
捏着他手指的关节一寸一寸的揉捏着,怪不得我今天一进来他一句话也不说,情绪不高涨却也不稳定,话还很密,小动作也出奇得多。
我以为是情事上更加契合后的正常反应,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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