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副作用吗。”
“嗯……”
“我去给你拿毛巾降降温。”
梁恪牵住我的手不让我走。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我快去快回。”
等我拿着毛巾杯子和橱柜里的一瓶酒回到卧室的时候,梁恪早就打开灯,头发乱糟糟的盘腿坐在床上,抱怨道:“怎么这么久。”
他靠在靠背上,我用蘸了高浓度酒的毛巾擦拭他的手心、腋下、颈部。
“趴下,擦擦后背。”
梁恪乖乖地翻身。家里的药都在床头柜里面了,只有安眠药和治躁郁症的药。他发着高烧,我却不敢随便给他喂退烧药,担心药性相抗。
保险起见只能采用物理降温的方法。
暖黄的壁灯依旧开着,梁恪侧躺着蜷缩在被子里,我盘着腿坐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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