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的界限不知在何时已不再泾渭分明,以至于现在我做出的所有举动。
都已经无法判断是出于敬业还是……
已经沦陷。
但他可是梁恪啊……
我惶恐地想道。
而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鸭子。
如果今天没有来宴会,没有真实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沟壑。或许我还愿意谨慎地小迈一步。可这种差距不单单只是在金钱上、在社会地位上,谈吐、眼界、格局、以及最直观的——价值的创造都天差地别。
种种,说好听的叫做我会有很大的潜力,说直白些就是狗屁不是!
我目前仅剩的价值只是在帮助梁恪治病,作为一颗安眠药来帮助他获取睡眠。等他慢慢地痊愈,我的作用也就微乎其微。
他继续做叱诧风云的领导者,我继续做明码标价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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