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想了半天,以为我在和他撒娇,哄道:“今天我不去上班了,在家陪你。”
我回身抱住他说好。
点了好多外卖都摆在茶几上,然后窝在沙发上看最火爆的电影。身上盖着毛茸茸的毯子,屋内的热气很足,我依旧是光溜溜地钻在毯子里。
一桶爆米花,吃了好久也没有吃到我喜欢的口味儿。梁恪颠了颠桶,把最底部巧克力口味儿的翻到上面来,我们两个头贴到一起,小声地讨论剧情。
我们连着看了一整天的电影,美剧、英剧、国产剧。悬疑、探案、追梦的题材看了个遍。梁恪埋到我的肚子上,告诉我他过两天要出一趟远门。
我点了点头说好,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嘱咐道:“别太累呀,注意身体。”
我们两个不在一起的时候,甚少有线上交流。一是梁恪本身就忙,成天脚不沾地儿处理完这个事儿,就要安排别的事情。有时候凌晨我俩打完炮洗完澡了也要回复工作上的消息。二是我不好打听梁恪的动向,毕竟他是我的金主,我一问他,在干嘛呀,听起来跟伸手要钱似的,一点儿也不好看。
梁恪不爱说,我也不爱问。于是他走的这10天零17个小时,我俩跟断联了一样。
不会是失宠了吧?
倒是有机会好好地想一想,之前没理清楚的事情了。我总是愿意把界限划分清晰。A属于B,C归因于D。在鱼龙混杂的地方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多亏我勤快,不嫌麻烦,把所有事情都罗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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