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细雨楼的最高处,老楼主独坐于高楼平台之上,眼里倒映着楼下的惨烈战况和鲜血淋漓。他身后,是风雨如晦的山川和满楼的灯火。

        老楼主已经风华不在,双腿也因为前些年被仇家偷袭而再起不能,只能坐在轮椅之上,战力大减。

        但他并不是很担心,因为他手中有一把最锋利的剑,最听话的剑,最令人畏惧的剑。

        瓢泼大雨之中,一闪而过一瞬的白光。

        那是段灼飞快的剑身。

        人未至,剑先来。

        一个的身影从暗处闪现,他的眼中闪烁着兽类的野心和直白,手中长剑如虹,寸寸逼近老楼主。

        老楼主面色不悦,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江湖算计在他的心里滋养了太多的恶果。虽然心知段灼不容小觑,他也没有退,直视着段灼,眼中没有恐惧。

        他似乎已经预见了这一刻的到来,只是等待命运的降临,他这一生自习手段非凡,野心勃勃,生养出的儿子自然也像他。

        细雨楼的血洗看来避免不了。

        突然,一阵寒光闪过,坐在轮椅上老楼主的身影瞬间被一股外力拉走。段灼一惊,随即一声冷笑,立刻明白这是楼主的影卫——承影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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