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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掐老板的鸡巴被发现了,程嘉略微有些尴尬,被这样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心虚地转动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避免与他对视,又慌忙把鸡巴整根用手包住,安抚性地上下撸动,嘴上找补道:“老板,你流了好多水呢……”

        程嘉说完,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了。

        搞反了搞反了!他怎么敢对老板说出这种下流的话?这跟调戏老板有什么区别?他才是那个流水挨操的鸭子啊,老板的尊严被他打击到了,会不会一怒之下给他一个差评?

        陆昱明活了三十年,却实打实的是个处男,甚至连自慰都从来没有过。

        虽然年纪轻轻身居高位,长相和身材极具魅力,这些年想往他床上爬的人很多,一个都没能近得了他的身。

        那些想在他身上耍心眼使手段的人最终下场都很惨,雷厉风行的手段让人闻风丧胆,再没有人敢往他的身边凑。

        他有重度洁癖,极度厌恶与人有身体上的接触,肌肤相贴会让他感觉粘腻又恶心,即使出于社交礼仪必须跟别人握手,手掌简单的一触及分,也会让他难以忍受,就像是一条腐烂掉的肉虫死死黏附在皮肤上,那种挥之不去的恶感,必须用消毒酒精清洗至少十分钟才能勉强压下去。

        简单的握手都会让他感觉到恶心,更别提身体交缠,体液交换,性器官摩擦等超大尺度的行为。

        即使是这样,陆昱明也在努力克服心理生理上对人体接触的厌恶,家族三代单传,他的身上肩负着家族的血脉延续的重任,他必须要生下一个继承人。

        性欲只是为了繁衍后代而设置的生理机制,虽然他每天早上会因为晨勃难受地醒过来,也绝对不会做那些不必要的行为,打算等到真正到了必须要生下孩子的时刻,再克服困难做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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