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冲着冷水,身体的温度却在一点一点攀高,陆昱明眉眼迷离,额角的青筋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

        经过了长时间的剧烈挣扎后,他朝着粉鸡巴伸出了罪恶的手指,一把握住。

        十几分钟后,他后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抬手遮着额头,神情疲惫。

        鸡巴被他掐得生疼,不是记忆中被握进手心后那种软绵绵包裹抚慰的感觉。

        他撸不出来,这段时间试过很多次了。

        在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被玷污了,身体和灵魂都已经不干净了。

        第二天下午,夕阳柔柔的光泻下来,倒映在清澈见底的溪面上,金光点点。

        程嘉带着白雪在绿草如瀑的花园里玩飞盘游戏,他把飞盘扔出去很远,白雪闪电出击,叼住空中的飞盘,笑嘻嘻地跑回来递到他的手里,尾巴狂甩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程嘉从狗嘴里接过飞盘,低下头亲一口狗头,把飞盘又扔了出去,雪球咧着嘴往飞盘的方向狂奔。

        陆昱明刚进别墅的大门,就看见自家狗子仰着头摇着尾巴索要亲亲的场景,而那个卖淫的性工作者,满面笑容地低下头,结结实实在它的狗脑袋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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