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脸庞,过分硬朗的肌肉线条,无形中变得特别压抑。
夭夭颤着嗓音,臊红着脸颊上眼尾妩媚。
“我明明都…你为什么会记得”。
沈夺坐在床尾,一口握住夭夭的脚踝,往下一拉,缩坐在床头的夭夭立马被拉直了身体。
“我憋气了”。
“我不想忘记你,更不想忘记你那紧致又汁水充沛的小穴”。
“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最想那鸡巴狠狠的操服你,让你这辈子都下不来床”。
沈夺的眼神幽深可怕,话语里的燥郁被强烈的浴火替代。
夭夭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你…别脱…你把衣服穿上…有话好好说…啊…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