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希望小池照顾他,却也暗暗希望小池能和他断交。
小池小时曾当面拦过温嫌父母对温嫌的殴打,那对歹毒的父母果然如出一辙地对她的儿子。
"臭小子,你来管什么,我生的垃圾,我还打不得了?"
那对父母打了他之后还咬牙切齿地骂着。
父母打温嫌的时候,温嫌一点泪都没掉,只是很木地坐着,抱着自己的头,一艘烂掉的舟摇摇晃晃地慢慢下沉,他是麻木的舟中人,可看到当他的父母打向池如初,他却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死死抱住父母腿脚,声嘶力竭地求他们放过他。
"打我吧,求求你们打我吧。"
一声比一声急,到了最后开始嚎啕大哭,脑袋上的血顺着流下,手臂上的割痕,强烈的痛感第一次从心口长了出来,他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只是心慌,只是止不住的害怕。
他不害怕自己挨打,他只是害怕拖累池如初,只是害怕池如初再也不和他玩了。
池如初冷笑着,不甘示弱地拿东西摔他们,白净的脸上因他们掷过来的几片啤酒瓶碎片划破面庞,也破了相,他只更大声骂道:"死人渣,去死,有本事弄死我。"
"动池家独孙,你试试看。"
只是年纪不大,力气还不太能抵不过两个成年人,很快就落了下风,风纪委员的红袖被丢在了一旁,再无平日里纯白温润的少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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