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她习惯性的拢了拢头发,又拉了拉衣服,然后低头看了眼领口,想到领口比较紧,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要把领口改大一些?

        一瞬间她都已经想到该如何改了,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赶紧把这个念头从大脑里赶走——他“犯规”,她可以纵容他,但总不能还主动的帮他“犯规”吧?

        甩开这个念头,她一边整理被窝一边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要做什么,她从嫁进贾家就做,对主要必做的事项早都已经熟了。

        比如,起床第一件事是倒尿盆。

        因为整个四合院共用一个公厕,趁着今天起得早去倒尿盆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排队。

        不过,这两天傻柱总是借这个机会找她说话,如果现在去,既有可能会不和他遇到,那固然省去一个麻烦,但也有可能他还会追上来。

        真要那样,大早上的别人还没起来,他追在她屁股后面说着话,两人一起去倒尿盆,让别人看到那个画面会不会传闲话?

        以她对四合院众人的了解,几乎不用多想就想到了答桉:肯定会!

        她在这个四合院里向来十分重视名声,平时都注意和院里所有的男性都保持着距离。

        当然刘平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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