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是三线厂那边的决定,如果许大茂想要回来,他们应该没有理由也没权力替他做决定才是。

        “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最好让你家里仔细打听打听。”

        娄晓娥点头道:“嗯,我爹已经找人打听了。”

        刘平笑道:“那就等消息吧。”

        “对了,这个小院只有你一个人住,还是太冷清了,你平时没事多回回自己家或者四合院,又或者找份事做,有人陪着就不会钻牛角尖了。”

        娄晓娥知道他是关心她,但还是决定等和许大茂的事有了结果后再回四合院。

        娄父作为轧钢厂的开创者,即便现在把厂子交了出去,但留下的人脉还在,打听一件事并不困难,到了下午就有了回信。

        “爹,您,您说什么?许大茂他……”

        娄晓娥站在娄父面前,大脑一片空白。

        等回过神来,她仍然感到荒诞,甚至怀疑刚才她一定是听错了:许大茂之所以推迟回来,她父亲竟然说是因为他新轧的姘头告诉他,她这个月月事没来,很可能有了,让他等到有结果再走,免得以后说不清楚。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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