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眼睛一亮,忙道:“你是说让你柱子哥检讨就行了?”

        如果只是检讨就能把这件事揭过去,那就太好了——写检讨又不费什么事!

        刘平摇了摇头,严肃的道:“不够!柱子哥不是简单的批评,而是全厂广播的通报批评,性质更严重。我的意见是让我大爷他们召开全院大会,对柱子哥进行批评教育,他再在会上做自我检讨……”

        聋老太太心里一沉,皱着眉头抗拒的道:“不用这么麻烦吧?反正是要交给领导看的,他只写检讨不就行了吗?”

        要开全院大会批评教育傻柱,以他强硬的性子不得憋屈死?

        何况,真要接受了,也必然会影响到他在院里的地位——如果院里的人都不怕他了,就可能会有麻烦,这也是她接受不了的。

        刘平点头道:“老太太,我只是提建议,一切都要看你们的意思。”

        聋老太太心中一松,但她刚松了半口气,就听刘平又道:“不过,如果只是单纯写一份检讨,王主任和厂领导那边有可能通过,也可能通不过,即便通过了,也有可能不放在心上,而且对柱子哥的印象也可能不会改变。”

        “另外,只是交上去一份检讨,领导那里也看不到我们大家的帮助和努力。”

        聋老太太虽然顾忌着他前面说的话,但对于最后提到的事情却马上想到了“办法”:“这有什么难的,你在领导身边,就跟领导说咱们大家已经教育过他了,检讨就是在大家的教育下写的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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