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树挪死,人挪活,出去后您才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哪怕仅是凭您的能力,有从前结下的人脉,想来都不难做出一番事业!”

        “何况,您出去又不是背叛g家,相反,您在外面发展,哪怕往家里输送一颗我们暂时造不出的螺丝钉都是在做贡献。”

        “真要那样,现在的那些担心还是事吗?”

        “相反,作为一个对国家和社会有用的人,不只是您,晓娥姐和我都能跟着沾光。”

        “您想一想,与留下能做的有限、更多的是在吃老本相比,哪个更好?”

        “尤其您现在正处壮年,还有那么多的人脉关系没有使用,蹉跎岁月未免也太可惜了!”

        ……

        娄父尽管明白这件事关系重大,需要仔细思考才能做出最终的决定,却不妨碍听得他心潮澎湃,更是回忆起年轻时那段掌控轧钢厂激扬的岁月。

        也因此,从书房把刘平送出家门后,回头看到和娄母挎在一起的娄晓娥后,他忍不住问道:“你和他,你们俩谁先……”

        他虽然反应过来,后面没有再说下去,但娄晓娥却是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不由脸红的道:“爸,您说什么呢!”

        她和刘平怎么回事,她既然她母亲说了,他肯定应该也知道了,就算不知道,也没有在“公众”场合问那种事的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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