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又追问道:“说啊,你下次什么时候再喝酒?”

        梁拉娣很想说,她现在在这里住,他下班后就可以过来,但又说不出口,只好说起了眼下:“你一会儿不是让我喝那什么避子汤吗?现在天还早。”

        刘平顿时心领神会,又一次带着她游山水。

        刚才,梁拉娣感觉自己就像是布在那些老师傅手里,被摆弄得得心应手,这次不用装醉、酒意也去了大半,她就想着配合他。

        如此一来,就又多了一份的美好。

        只是,过程虽然美好,但一结束,她感觉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弹。

        刘平倒是好像一点也不受影响,结束了还有精力。

        等恢复了一些精力,她轻声问道:“以后就吃那避子汤吗?”

        刘平诧异的道:“你想什么呢?是药三分毒,哪里能一直吃?再说也不是一定能保险的,尤其你这块地那么好,药劲说不定还要比正常情况下降几分。”

        经历了第二次,又或者是累得没心情再管那些虚的,梁拉娣已经看开了,道:“那我去带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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