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德一听就知道了许大茂的打算,是想坐享齐人之福,当然他也不想他们两人离婚,原因一来是离婚名声不好,更重要的却是娄家丰厚的家资,那些家产等娄父娄母过世后可都是老许家的!
但是,刘春红怀了他们老许家的孩子,他同样不想、也不能放弃她,否则真要闹起来也是一场大麻烦。
不过,他并不认为能创下轧钢厂、前两年又能壮士断腕呼应公私合营的亲家是简单的人物:“他们要是和你闹离婚怎么办?”
许大茂冷笑一声,不屑的道:“他敢!他也不看看他们家什么家庭成分,他敢和我闹离婚吗?”
许伍德想了想,他因为掌握着放电影的技术,资历又老,能经常见到领导,确实比普通人更能感受到家庭成分的重量,看娄父以往的行事,好像还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和他们闹起来——真要闹起来,他家只要咬死许大茂和刘春红肚子里的孩子没关系,或者干脆说是她前夫的,娄家也讨不到好去。
他肯定不愿意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就想到了刘春红身上:“那个刘春红,你打算跟她怎么说?”
如果不能做通她的工作,那什么都不用说了,娄家那一关肯定是过不了的。
关于这一点许大茂也在劳教的这段时间想过了:“这还不简单?娄家那么多钱,就问她想要不想要吧!”
许伍德摇了摇头,道:“钱再多,和她没关系,她也不能认的。”
相反,她靠着肚子里的孩子跟了许大茂,他家条件又不差,或者说是属于好的,至少比把握不定的将来要实在。
许大茂胸有成竹的道:“她一个娘们儿,在这京城除了咱们又没有认识的人,我还能拿捏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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