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跟随着污言秽语的,是几张许填被脱了裤子,衣衫不整的下体照、全身照,背景在狭窄的洗手间,被他骤然闯入吓到颤抖的正在洗手的男生被强行扒了裤子,捂住嘴,到底害怕纪辰那阎王突然下来,盯着他进卫生间的齐骏只匆匆掏出东西,很激动的打在了许填光裸颤抖的大腿根儿,白色浊液顺着颤抖流进已经惊惧到失声的可怜男生大腿内侧,弄脏的快感,某种意义上他赢了纪辰的快感比生理体验还让人血脉喷张,必须做个纪念。
许填被他捂住嘴,弄的狼狈不堪,校服挣扎间卷上胸膛,露出白皙脆弱的腰腹,颤抖的、美丽的身体,让齐骏忍不住把刚离体的东西抹满了他大腿根儿,粗鲁动作弄红了那里更加脆弱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就像被他激情折磨后已经射进去流出来的。
看得又精神起来的狰狞性器,掐着人牙关固定住脸,抵在人嘴边,掏出手机,侧面正面,局部全面,不肯放过一丝细节的拍了个遍。
现在正在拿来威胁许填,好像通过一字不敢回,也不敢拉黑的反应,已经想到手机那头的男生那熟悉的,令他心痒难耐的,瑟瑟发抖模样,纪辰一边划着整整一相册艺术品一样的照片,一边在意淫。
纪辰坐在他身边吧台上,自从送走许填,就在一根一根,把烟抽的没停过,手里转着喝完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骏吞口水,喉结滚动,加满冰块儿的酒杯里,液体被他一饮而尽。
纪辰烟抽的他都忍不住咳了两声,扭头看,发现桌上的烟灰缸都快满了,心里陡然一下。
在他们这些人把徐田送进人工湖,他在后面冷冷看着那丑八怪一点一点沉没下去时,纪辰脸上都是懒懒的,熟悉的,对一切无所谓的表情,这会儿看去竟是满脸苦意,带点恼,又陷到什么青涩难解的境地里似的,有时还会动作难以捕捉的勾唇一笑,齐骏暂时收起手机,问他:“想什么呢?辰哥?”
好像不相信似的,很惊讶道:“不是吧,真喜欢上了,把人送走就见你失魂落魄的。”
“你他妈说什么!”纪辰将烟头捺进手边的烟灰缸,因为想也不想就情绪激烈的否认,狠的像是把谁的头按进水里,还没抽几口的烟身从中间断裂,烫了他一下,才眨眼,整理脸色,不耐烦道:“我就是烦,他妈的一碰就哭,不给亲不给干……憋着呢,别惹我。”
齐骏心想以前也不是没人在你面前哭过,怎么没见你那时候说这个,该干还是干,又弄亮手机,欣赏着照片,想男生那张脸,也不出奇,十块钱的菜和一万块的菜,都是吃,吃的方法和吃的环境能一样吗?那种赢过纪辰的快感又来了,他碰了,不仅是碰了,想到就大脑皮层兴奋,捷足先登的是他齐骏,嘴上却真的帮他想办法一样,掏出一个小塑封袋放在吧台表面,里面有些粉色糖块儿般的药片:“这还不简单,你哄着他把这个吃下去,我跟熟人新买的,这药劲儿大,只消四分之一,他那小体格就兴奋得不得了了,到时候你不脱他衣服他还不答应,离都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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