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个脸吧,小兔子。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一见到我们执行官就逃跑吗?你是倒卖军火?贩毒?亦或是——”男人故意停顿了一下:“当婊子卖春呢?”
金发戴着墨镜的男人将南柯的脸掰回来朝向自己,指腹轻佻的摩挲着南柯因为羞愤而染上一抹绯红的眼尾:“可真漂亮啊,小婊子。”
“够了,艾斯特,你不能因为他举止诡异就滥用权力将人抓起来。”黑发冷淡的男人将艾斯特抵在南柯身后的枪受起来,冷言冷语的问南柯:“现在说说吧,为什么要见到我们就跑呢?”
枪被收起来了,但艾斯特依旧单手捉着南柯的手腕把玩:“手腕可真细啊,就像是一朵娇花的茎一样,轻轻一折就断了。”说着还故意使劲捏了一下南柯的腕子。
南柯像是一只被狮子叼住后颈的兔子吓得直哆嗦,结结巴巴的回答着黑发男人的问题:“我、我害怕,我刚来到这就差点被......”南柯的声音逐渐低下去,耳垂红的像是能滴血一般。
“被什么?”艾斯特故意抚摸着南柯羞红了的耳垂不断揉捏着,又贴近耳畔挑逗般说:“被强暴吗?小兔子。”
“你!”看着南柯漂亮的、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被愤怒侵占,艾斯特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伊文看了一眼又气又羞的南柯低下头去打开终端:“艾斯特,别做这种下流的事,别忘了我们身上还有任务。先生打开你的终端扫一下就可以走了。”
“我......”南柯抿着唇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看伊文。
“哎呀呀,小兔子不会是没有身份偷渡来的奴隶吧?”
即便是科技高度发达了,但由于各种问题贫富差距愈来愈大,有不少的人被迫成为没有身份的奴隶。南柯一边在心里唾弃着落后的制度一边逃避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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