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感受着男人的欲望逐渐在自己身体里具象化,性器上虬结的青筋一下下跳动、胀大,硕大的龟头一寸寸深入更隐秘的地方,直到被一层薄膜阻隔难以进一步探入。

        “这是?”柳不禁发出疑问。

        南柯挺起漂亮的被军服包裹着的小腰将鸡巴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处女膜,没见过吗?某些大人物很喜欢破处的感觉,所以我会经常修复处女膜。”南柯眯起双眼坏笑着贴近柳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见多识广的执政官大人,真的没见过,没触碰过吗?”

        “你!你真是个……”柳接近死白的不像人类的皮肤一瞬间红透了。

        “想说什么?我帮您说好不好?放荡的婊子,下贱的性奴,欠操的交际花?您想怎么称呼我呢?我肮脏的囚犯先生?”

        柳被南柯肉感的大腿压着,他被捆住的手抵在椅子上下磨动着绳子,被当成情趣的绳子没有打上死结很快便被柳轻而易举地挣断了,挣脱了桎梏的柳反手将南柯压在审讯室的桌子上,没费什么力气便将质量上乘的军服撕成了几片破布。

        褴褛的衣衫遮不住南柯的身体,白皙滑嫩的双乳从破布里溢出,粉嫩的奶头颤颤巍巍的,乳晕鼓鼓囊囊的,像是藏匿了能孕育生命的奶水一般。纤长但肉感十足的大腿被柳粗暴的掰开折起扛到了肩上,柳握住自己狰狞的性器抵在湿透了的阴唇上。南柯被强制放在男人肩头的脚踝使劲往下压,反抗着:“肮脏的囚犯,你竟然敢真的淫奸执政官,你要是敢把你丑陋的东西放进去我就杀了你!”

        “那就用你的小穴杀了我吧,婊子。”柳猛地挺腰,暴戾的将自己粗长的有些可怖的鸡巴捅进了南柯娇嫩的花穴,直愣愣的毫无怜爱之情的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捣破,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将性器埋进花穴的深处,凭借着本能快速地抽插着,每次进入都狠狠的往更深处捣,恨不得将自己含着精液的精囊都肏进嫣红的小穴里。鲜红的处子血如同待放的花骨朵里的蜜液从狭窄的花穴里流出,沾湿了男人的肉棒和自己的腿根。

        南柯被男人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弄得不断呻吟着,嗯嗯啊啊的喘息着:“怎、怎么,被柳大人肏过的贱逼尝起来怎么样呢?我卑贱的囚犯先生?”

        “嗯!不要!别、别这么粗暴!”调戏嬉笑的语调突然急转直下被顶弄到支离破碎化作一声声骚媚的娇喘。

        “温柔的话,执政官大人能爽到吗?”柳紧绷的额头留下几滴汗珠,他忽视了南柯的诉求,继续发狠般得捣弄着紧致的穴道,每一次深处都将南柯的穴肉肏到发酥、发麻,拔出时也搅动着穴肉,钩子般的龟头将逼肉操到翻起,隐藏在大阴唇里不易看见的小阴唇被鸡巴干了出来,赤裸裸的暴露在气氛有些灼热的空气里任由身上的男人和镜头外的看客们随意品鉴欣赏。

        逼肉翻飞,圆润丰腴的奶子随着男人凶狠的肏干也上下晃动起来摇出了残影,狭小的肉洞被男人雄伟的性器填的满满当当甚至要被撑坏了。奶头有骚又痒却迟迟得不到抚慰,南柯只能自己揪着红肿的奶头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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