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鸣泽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笑:“我就是觉得这样挺尊敬付厨的,而且他真挺厉害的,要是将来我能达到他这样的成就,简直能乐死了!”
一句话,把众人给说的愣住了!
什么意思?
说话的男同学忍不住嘲道:“不是,鸣泽,你至于吗?就为了个过油的活,天天捧着付哥?想上进是好事,但也不至于这么跪舔吧?我跟说你,你熘须他没用,真想学厨,还是得想办法跟你们赵厨套近乎,那才是真大老呢!”
孙鸣泽被嘲了,也没生气。
他们四个人一起分配到千里马后厨实习,其他人都只是干着切墩儿的活,只唯独他,因为跟着付宇,所以有机会做一遍过油的活。
其他人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头肯定不是滋味。
同样都是过来实习的,为什么他就能待遇好一些?
肯定是会熘须讨好人,再瞧着他每天摆出一副非常崇拜尊敬付宇的样子,其他人看在眼里,多少有点不满。
他们这个年纪,大多有点反骨,又没出过校门,性格普遍单纯。
有时候,心里想什么,面上也就自然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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